Claude Code之父Boris Cherny:软件开发新范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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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 Code之父Boris Cherny:软件开发新范式

来源:htmlDecode("AI重构未来"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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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:在硅谷最近的一场对 Claude Code之父Boris Cherny的 闭门访谈中, 探讨了 ** Claude Code ** 的起源及其对软件开发的颠覆性影响。Cherny指出,随着AI模型从简单的代码补全演变为能够 ** 自主编写全部代码的智能体(Agents) ** ,传统的手动编程已基本被“解决”,开发者正转型为管理成千上万个并发代理的 ** 全能通用型人才 ** 。并重点介绍了  ** “循环”(Loops) **  和  ** “例程”(Routines) ** 等自动化工作流,并预言软件开发将像印刷术后的文字读写一样实现 ** 全面民主化 ** 。访谈最后强调,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将从编写代码转向 ** 领域知识的掌握 ** ,且小型初创公司将通过原生AI 构建模式获得超越大型企业的竞争优势。 在硅谷最近的一场闭门访谈中,红杉资本的主持人Lauren Reer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开发者,抛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“你们中到底有多少人患上了‘Claude Code精神病’(Claude Code Psychosis)?”全场爆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。所谓“精神病”,是Anthropic内部的一种黑话,用来形容一种极度亢奋且令人不安的现实错觉:当你习惯了让AI以非人类的速度瞬间处理掉成百上千个开发任务后,你会觉得过去几十年的手动敲代码不仅缓慢,甚至显得有些荒谬。

而引发这场“流行病”的始作俑者—— Boris Cherny 。

他是Claude Code的创造者。在外界还在讨论“AI是否会取代程序员”时,这位曾写出TypeScript权威教科书的顶级工程师,已经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坦率告诉我们: 编程作为一个技术门槛,已经被彻底“解决”了。

在这场被业内反复研读的对谈中,Boris勾勒出了一个正在崩塌并重建的软件世界。

一、 那个写教科书的人,已经一年没写代码了

Boris Cherny 的履历是标准的“程序员中的程序员”。他曾是YC公司的早期员工,写过代码,也教过别人怎么写代码,他的《Programming TypeScript》是无数开发者的入门读物。

但访谈中,他抛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: “在2026年,我还没有亲手写过一行代码。”

这听起来像是个悖论,但对于Boris来说,这就是现状。他描述了Claude Code的诞生过程:最初这只是Anthropic内部实验室(Labs)的一个意外产物。2024年底,团队发现模型的能力出现了一种“产品挂钩”(Product Overhang)——也就是说,模型其实已经能做很多事了,只是现有的产品(比如早期的Tab键代码补全)没能把它的潜力接住。

于是,Boris动手写了Claude Code。最初的半年极其痛苦,代码只有 10%的时间能跑通。直到2025年5月,随着Opus 4系列模型的发布,曲线出现了一个剧烈的拐点。 Boris发现他不再需要AI帮他“补全”一行代码了,他可以直接让代理(Agent)“写完整个功能”。

从那一刻起,作为Claude Code之父,他再也没有亲手写过生产环境的代码。对他而言,Claude项目的代码库虽然包含TypeScript和React等技术栈,但那些只是为了方便模型理解而选取的“在分布内”的工具。  真正的权力已经转移:100% 的代码由模型生成,人类退居到了指挥官的位置。

二、 AI原住民的“工地监理”日常

如果你觉得一天写几个功能已经效率很高了,那么Boris的数据可能会让你感到眩晕。

“我每天通常会处理几十个PR(拉取请求),最高纪录是一天处理了150 个。”

这在传统的软件工程里是不可想象的。即便是一个天才程序员,光是等待代码编译、运行测试、解决冲突的时间,都不可能支撑一天处理150个任务。Boris是怎么做到的?

他展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—— “Sloop” (Scheduled Loops,定时循环) 。

在Boris的工作流中,他不再是那个在IDE面前枯坐的人。相反,他在手机上管理着数千个正在运行的“代理”。
1 、  “育儿”智能体:  它们守在后台,看到 CI(持续集成)挂了就去修,看到代码需要重合就自动重构。 2 、  健康监测智能体:  专门修复那些不稳定的测试用例(Flaky tests)。 3 、  情报智能体:  每30分钟去社交媒体抓取反馈,自动分类汇总并同步到 Slack。

他形容这就像在指挥一支隐形的庞大军队。他不再思考“这段循环该怎么写”,而是思考“我该调度多少个智能体去解决这个目标”。到最后,他的 Claude智能体们甚至开始互相“交谈”——为了解决一个问题,他运行的代理会自动去Slack上找其他同事运行的智能体对齐信息。

在Anthropic内部,已经没有任何手动编写的代码了,连所有的SQL都是模型生成的。  这种效率的跨代差,正是所谓的“Claude Code精神病”的根源。

三、 程序员的阶层滑坡

当主持人问道,编程是否会变成像Microsoft Office 一样的基础技能时,Boris并没有直接回答“是”,而是给出了一个更宏大的历史类比: 1400年代的印刷机革命。

在印刷机普及之前,全欧洲只有10%的人识字。这些职业“识字者”受雇于国王和领主,专门负责阅读和书写。那时候,阅读和书写是一门极度稀缺的技术门槛。

“印刷机出现后,书的价格跌了100倍。虽然普及全民识字又花了几百年,但最终‘阅读’变成了一种基本技能,你不再需要一个‘阅读学位’才能去读报纸。” Boris解释道。

现在的编程,正处于那个“识字率10%”向“全民识字”跨越的临界点。

当代码编写的成本降低10倍、100倍时,权力的重心发生了不可逆的偏移。Boris认为,如果你要开发一款会计软件,现在最合适的人选不是一个资深架构师,而是一个“真正懂业务的顶级会计师”。

因为编码已经变成了容易的部分,对该领域知识(Domain Knowledge)的深度理解才是最难的。

在Anthropic内部,这种转变已经完成。他们的产品经理、设计师、财务主管甚至用户研究员,每个人都在“写”代码。  他们并不觉得自己变成了程序员,而是觉得编程就像发短信一样,只是一种表达想法、解决问题的手法而已。

四、大公司的护城河正在崩塌

除了技术岗位的变迁,Boris对商业世界的预言同样冷酷。他引用了著名的“七大力量”模型(7 Powers)来分析AI对商业模式的重构。

他认为,AI将彻底削弱两种传统的商业护城河:

1 、 迁移成本(Switching Costs): 以前企业不敢换系统,是因为搬迁数据和重写适配代码的成本高到离谱。现在模型可以轻松实现跨平台的迁移。 2 、 流程权力(Process Power): 很多公司的竞争力来自于复杂的内部工作流。但现在的模型(如Opus4.7)极其擅长“爬坡”(Hill Climbing)——只要给定一个目标,它能自动优化并对齐任何复杂的业务流程。

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“SaaS启示录”的到来。

那些靠繁杂流程和客户粘性躺着赚钱的大型软件公司,正面临巨大的危机。反之,现在是创业者的黄金时代。一个几个人组成的“AI原生”小团队,可以直接与千人规模的大厂正面对决。

因为大厂内部存在巨大的惯性:他们要面对业务转型的阻力,要花巨大的代价去重新培训那些拒绝使用 AI 的员工。而小团队从第一天起就没有任何手写的代码负债。

五、 未来,谁能活下来?

Boris的观点可能会让传统开发者感到不安。如果编程被解决了,那我们要干什么?

他在访谈中描绘了未来的理想人才: 跨学科的通才。

未来的核心竞争力不再是你是某个语言的“架构师”或“专家”,而是你是否具备交叉能力——既懂工程,又能搞定设计,还能理解数据科学和产品逻辑。

“不要再迷恋你亲自敲下的每一行代码了,” 这是一个曾经靠写教科书教人编程的顶级大拿给出的最真诚建议。 代码只是tokens,是低成本的消耗品,而你的意图和对现实问题的拆解,才是无法被替代的。

从“泥瓦匠”变成“总导演”,这就是Boris Cherny眼中的软件开发新范式。

参考材料 1:Anthropic's Boris Cherny: Why Coding Is Solved, and What Comes Next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lGRN8jh2RI